什么是茶?有人说,它是“柴米油盐酱醋茶”,是日常生活的开门七件事之一。有人说,它是“琴棋书画诗酒茶”,是文人墨客所推崇的雅事之一。还有人说,它是一片叶子经过火与水的淬炼,茶者视其为伴侣,非茶者则对它视若无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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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裴汶在《茶述》中形容茶“其性精清,其味淡洁,其用涤烦,其功致和。参百品而不混,越众饮而独高。”香港非物质文化遗产咨询委员会主席郑培凯则形容茶是“清风明月的物质文化”。在中国人心目中,茶不仅是解渴饮品,亦是中国精神的物质载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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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韦应物在《喜园中茶生》中说茶“洁性不可污,为饮涤尘烦。此物信灵味,本自出山原。”茶身居幽谷,长于天地,汲取了清泉、白露、树木、花草、风雪的精粹,山场气韵被融进每一片茶叶之中,茶之清,是自然之清,乃茶的本质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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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饮涤昏寐,情思朗爽满天地。再饮清我神,忽如飞雨洒轻尘。三饮便得道,何须苦心破烦恼。此物清高世莫知,世人饮酒多自欺。”诗僧皎然体悟饮茶所能渐次达到的涤昏、清神、得道三个境界,正是“茶心养性,茶可清心”的印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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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为天下至清之物,茶为水中至清之味。颜真卿说茶“流华净肌骨,疏瀹涤心原”,苏东坡赞美茶“森然可爱不可慢,骨清肉腻和且正”,宋徽宗在《大观茶论》中认为茶可“致清导和”。
从生长环境的“清”,到茶本身被视为洁净之物,历代文人将茶之清升华到为人的清廉,延伸至品质清白,茶是由物的清俭深化为人格象征的生动诠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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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杯“清”茶,追求的一种“清”意的生活;说茶的“清”,亦是代指人的“清”。以茶养德,借茶修心。在品饮中,借着茶之清,由物及人,立品格之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