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友网

石一龙

石一龙,古树茶的思考

石一龙:龙爷的茶路

悲悯

现行科普茶书通常将普洱茶划归为黑茶的一个门类,而我一直致力将其独立为第七大茶类。

命运机缘让我踏上云南这片热土,直面朝气蓬勃而又云雾重重的普洱茶生产营销现实。我的初衷并非是成为这么样的一位批评者,对普洱茶的前因后果抽丝剥茧,善意引导。在这里,我更愿意像茶叶一样安享如水的日子。

然而,面对所见所闻种种普洱茶界真实,我的心反而不堪其痛。

比如老茶,民国的老茶,甚至是清代的,它们经历了战火动乱的劫难,在民不聊生的时代,保存下来,甚至有在海外发现的。

如何鉴别,如何像古玩字画那样鉴定,确实是一个难题。

这遍地的老茶客,脑洞大开地编造着他们的寻茶奇遇,而这世间所有的谎言和神话,都在他们的老茶与千百万的故事中自圆其说。

多少人会在意,茶界“大师”们薪火传承的背后,金钱与利益环环相扣,他们默默完成了对世人的欺诈。

1、告慰良心

人们需要健康、放心的茶饮,茶界需要安全、生态的茶品。

2018年,我写了《最好不要喝小青柑》,反响强烈,不到半年,微信公众号单篇文章阅读量达到10万+,收获诸多信息。

这种慢流量只能证明,面对如此不明生产来历的新生产品,喝茶的人总有怀疑这茶是否能喝、是否安全的。

或者说我建议不要喝合成的茶产品,那就变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
我写文章揭示批判,诉说我的所知,是为告诫茶商,告知消费者,告慰天地良心,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。

以爱茶之心护茶,为茶业的健康良性发展,尽茶人应尽的绵薄之力。

我一直秉持坦诚,尽管也有批判的声音。

2、爱茶写茶

2010年,我开始全面接触并深入研习普洱茶。

喜茶之心一发不可收拾,一切从喝茶开始。

至今深入茶山八年之久,走遍云南各地茶山,遍饮各大山头茶泉。

尽管俗事缠身,稍有闲暇便历山赴寨,煮泉烹茶,学而时习之。

年复一年,爱茶之心与日俱增,专心研究茶事的想法愈加强烈。广交茶人,结识茶农,认真向云南本土老茶人求教,对茶的了解日益深刻。

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时间为我积淀了对普洱茶不良现状批判的认知力量。

8年后,我着手普洱茶批评性的写作,迄今文章数已近百。要么亲赴茶山,取证写实;要么洞察行业,批判揭示。我写普洱茶,发现什么问题,就说什么问题;遇到什么问题,就剖析什么问题。

2018年6月到8月,我多次去往西双版纳、临沧等地州的各处茶山,为的就是所写的文章有力量、有根基,从做一个言之有据的茶人开始。

那段时间写作了《“天下霸唱”老班章》《易武之巅薄荷塘》《双江勐库黄金茶“冰岛老寨”的审论》……

随后写了关于“八八青饼”、“小青柑”等的批评文章。

还有关于“曼松”商标关于争议的诉讼,正在等候国家商标评审委员会的一审裁决,是非曲直,总是无关我个人的利益。

很多人以为我不过是诗人兴起,随便写几篇而已,突然横空出世,“骂够了”,就会像很多茶人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因为几发批评与批判直言的茶文,周帅调侃说我是“茶界鲁迅”,还被某公众号拿出来影射嘲讽了一番,那我只能看后放下,任何批评总是警醒我,让我慈悲喜舍,洞见自己。

3、命名“德宏味”

2018年9月,我将目光投射在德宏州体量巨大的古树茶资源上。

从9月到12月,我几赴德宏,跋山涉水,实地调研。当时,德宏茶还没什么名气,德宏古茶资源大多栖息于深山老林,无人管理。

这里的茶农基本上还是遵从着“随遇而安”的古老作息习惯,守着品质高端的“绿色宝库”过着贫困的日子。

丰富的古树茶资源,是一块生机勃勃等待开发的黄金地,也是德宏州茶农脱贫致富的倚靠,于是我投身于此,醉心于此,忘情于此。

我想好好写写这里的茶,让全世界把目光投到这里,让它进入人们的生活世界。

从那时起,走遍德宏各县市茶山,写遍这里的每一个拥有茶叶资源的角落,成为可能。

德宏茶注定与我结缘,甚至会渐渐以“好”字当头的茶品面世、走红。

之后,一个人的德宏茶路。从《梁河走笔》《芒市茶路》《陇川行纪》,到《盈江掠影》《德宏味的意境》,一直到《在中国茶膏博物馆的演讲》,提出漫漫茶路上一直孜孜以求的一个重要概念——“德宏味”。

如今,“德宏味”与“德宏古茶”交相辉映,他们必将改写普洱茶的历史,以最美好的姿态进入公众视野。

我还说过:“德宏味”是云南普洱茶最后的净土。

4、批评与审问

当下鱼龙混杂的茶界,少不得批判和揭示。市场的健康运行,需要批评者。

一味的姑息纵容,必定毁掉茶市,毁掉茶的大雅,毁掉喝茶人的生活意境。

2018年,除了《小青柑最好不要喝》,我还写了不少批评篇目。

7月,我写“八八青饼”,揭露国营勐海茶厂1989年7542普洱茶“神话”。

8月,我写“高杆古树”,告诉消费者,你喝不出来的“高杆古树”或许就是一个伪概念、伪命题;批判暴涨中的大益“轩辕号”,是“荷兰郁金香”泡沫的故伎重演;发文审问,疯狂的大益“千羽孔雀”,这场泛金融期货游戏是养鸟还是卖茶?撰写茶界现形记,解剖“台湾普洱茶大师”石某人。

9月,我写“茶艺培训乱象”“娘炮”与“茶泡”,驳古树茶治病论,揭开“山竹”下千羽孔雀的面纱。

11月,我写“普洱教父”白先生二千万一筒的普洱茶,提醒消费者物非所值,真假难辨的普洱茶炒作圈套。

12月,我写邹家驹的“偷梁换柱”之计,努力维护“茶道”文明和普洱茶关于生茶的基本常识。

跨过2018年,来到2019年,我一如既往。

1月,我写“小罐茶”,声援助茶界的科学创新,开启新一年的普洱茶批评之路。

2月,我问2003年班章六星孔雀青饼是否值20万?继续善意引导消费者。

批评与审问,伴随2018年我的寻茶路,辞旧迎新。

5、“和谐”事件

2019年2月18日,我写《茶界天坑“碎银子”,智商税的收割机》一文发布于微信公众号。

不到半日,阅读量近十万,转载上千,反响积极热烈。正当火热传播之际,被“和谐”于网络的襁褥,戛然而止,不见天日。

原文已经无法查看,但有读者WL留言是这样说的:“碎银子绝对没有添加任何东西,我要说添加的话就是蒸的时候放糯米香叶一起蒸做成一颗一颗的,我说用液压机你就懂了。其制作过程就是在茶叶发酵出胶的时候用液压机压成条状,然后再继续渥堆发酵。抛光打磨也就是用那个搅拌机,把它的边角棱角磨圆磨亮一点而已。”

经此一事,让人觉得原来茶界多了“不许说话”“不许声张”“不许批评”的“禁言”法则。

为消费者发声,揭露篡改历史用以虚假宣传、利用“新型实用专利”蒙混品质成为被禁止的事。荒唐!

“关系”成为“恶”的通行证,但多少消费者,终究已经认清了该品的真面目。

激浊扬清,我还会继续批评审问。

2019年开始了,茶界的春天不会远了!

6、即见未来

“清者互持,鄙者忘义。”

有些时候,说真话未必被认可,满嘴谎言未必“行不通”。

普洱茶批评这条路上,充满着艰难与险阻。处处充满利益均沾的群体,批评者啊,你要小心。批评与被批批评,原本可以在普洱茶的发展进程中,形成一个进步的契机。

但面对利益,从来不缺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”的投机者。

善与爱,正义和德行,是上天赋予人性的最美之物,自古以来就在中国人与茶道的精神中薪火相传,生生不息。

这是最好的新时代。

茶的本质,不会因为唯利者的忘形,而被重新定义。但一个又一个怀以良心做茶的人,会将茶的世界重新推向盛世。

茶界的“泡沫”当然不会是故事的全部。

我们,都期待着普洱茶独立成科,蒸蒸发展的那一天。

 2019.02.28

1条评论
说说你的看法
0